姬何只覺得心驚跳。他一下子坐直了,兩只手按住鹿鳴山的肩膀,
“怎麼會這樣嚴重!你沒有找人替你醫治嗎?不對這樣的皮外傷,你若是想要醫治,哪里還用別人為
什麼?缺藥材?還是什麼別的苦衷?”
鹿鳴山依舊沒有說話。他兩眼紅腫,眼淚不斷滾落下來。淚水浸了傷口,讓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