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。
“皇叔祖,既然您對形勢看得如此清楚,為何當時卻不現,指點我一二?”
“因為我不是玉瑤的太子,更不是玉瑤的皇帝。”
白漁本來一直帶著笑,此時卻漸漸鄭重起來,他眼神中滿是深意,定定看著白清。
“我在那位置上近百年,既然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