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傷太重,又有藥刺激,堂兄失卻了記憶不?
鹿鳴山自己配的藥,藥他自己最清楚。致幻藥用了太久,本來就可能有這樣的患。方才為了救急,用藥又猛了些。但剛才白清一口破了他的名字,看來不會是全然失憶。鹿鳴山不由詢問,
“堂兄,你可記得你睡過去前,你在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