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忍得久了,已經忘了該怎麼去哭。白清大睜著雙眼,眼淚滾滾淌下來,卻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。
紀寧呼吸一滯,想說的話都忘記了。
從外面看,白清一點事也沒有。若不是強行抬起他的頭,誰會知道他在無聲地哭?
紀寧突然覺得那快要氣炸的心肝脾肺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將火氣都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