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制催眠對被催眠者而言,無疑是痛苦的,可是,陸知宴仍舊做出這種選擇。
當威瑞斯和沐秋煙進催眠室進行新一催眠時,陸知宴坐在一面單向玻璃前,凝視著催眠室的種種。
沐秋煙每表現出皺眉,他便用刀子在自己的手掌劃上一道。
他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