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轉頭看向沈寬,問:“怎麼?你心疼了?”
沈寬頓時覺得大事不妙,連忙擺手,說:
“不是,就是他了重傷,還發燒了。
萬一燒出個三長兩短來,朝朝暮暮不就沒爹了麼?”
“這樣的爹還不如沒有。
他要是死了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