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遠見各種不對勁了,小心翼翼的,話都不敢多說,唯恐將這事給牽連到他的上了。
沐冬至翻來翻去,他最終還是沒忍住,問:“還在擔憂紫蘇家的事嗎?”
立刻坐了起來,問:“許哥哥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?”
“他信里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