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羽琦又詢問他:“其實你很想要我媽為爹地的死付出代價?”
“可以這麽說。”
樊羽城又說,將煙往煙灰缸裏一扔,接著再補充,“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。”
樊羽琦眉目微斂,更加疑的看著樊羽城,問:“什麽?”
樊羽城也開始直視,他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