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羽城又點了下頭,聲音很低說:“嗯。
對不起,我連自己什麽都忘記了,更別說你了。”
“啊!”
安若雪更加瞠目結舌,秀清工整的柳葉眉揪擰,又在心中暗想:這是怎麽一回事?
難道他失憶了?
腦袋傷就失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