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號早晨,還隻有六點半鍾,安若雪便蘇醒了。
全隻掛著一條吊帶睡的,披頭散發,走到洗浴間裏。
站在高大的落地鏡前,慢慢撥開遮在口的裳,忍住疼痛,輕輕著昨晚被樊羽城抓咬掐而製造出來的那些傷口或紅印。
還有下,因為他用力過猛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