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恙尖了聲,忙奪過被子蓋上,然後踹了他一腳。
“你怎麽那麽兇啊”,厲彬被踹的委屈,明明失憶的阮恙還是安靜、溫和的,除了、他臉外,其餘都還好啊。
“我兇怎麽啦”,阮恙抬起眼角。
厲彬無語,“你之前不是高冷嗎”。
“那是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