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恙麵朝著窗口,繼續:“我以前看過一個瘸子的故事,他一直拄著一拐杖,走到哪都拄著,醫生他好了,他不信,直到有一拐杖掉了,他試著走了幾步,有點痛,但多走幾步,就不痛了,後來那個那個拐杖突然又出現了,但瘸子已經不需要了,對我而言,你就是那拐杖”。
辛子翱腔裏火灼似得痛苦,他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