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厲彬又睡了個懶覺起床,保姆給他做好了早餐,他覺得太多,又給阮恙去了個電話,“阮恙,要不要來我這吃早餐,今早上保姆弄得太多了,而且也很盛,我都吃不完”。
“我已經吃完了”,阮恙聲音有點氣,“我正在山上跑步”。
“這麽冷的跑步”,厲彬埋怨:“你怎麽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