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藺君從下午3點多回到家睡著後,一直睡到晚上將近點才醒過來。
醒來的時候頭有些昏重,也乏力酸,他瞇著眼,手搭著額頭抬起頭,室線昏暗,但可以辨認出是自己的房間。
所以,老婆呢?兒呢?
他忍著的不適坐起來,作慢吞吞地跟烏有得比,掀開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