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地想,現在還想著有什麽用?
早就已經是別人的人了,雖然那個男人……不一定會和結婚,但一切也都是自己間接造的,是他將那麽純真的孩推向了殘忍的現實麵前,讓到傷害,到侮辱,
現在自己在這邊懺悔又能如何?
隻希那個男人真的能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