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看到他帶著微慍的神,知道他生氣了,忙道“已經沒那麽疼了,不然我這一個下午哪裏得了,肯定連路都走不了……” 其實這麽刻意抬起來還是疼的,
隻是在可以忍的範圍,所以能忍就忍,免得他又大驚小怪。
不過說到走路,寒藺君就想到傷得更重的雙,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