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晚上七點,韓朵兒家的門被敲響。
韓朵兒剛好下樓倒水,放下杯子親自去開門。
門外,銀月和秦嶺一黑,與黑的夜幾乎融為一。
“銀月?你怎麼來了?”韓朵兒驚喜到,另一個秦嶺不認識,看起來像是銀月的下屬。
銀月出一個迷死人的笑容︰“不歡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