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悅醒來,已經將近中午,只覺得一就渾酸痛,連翻都很難做到。
古悅在心里把韓政的祖宗十八代都伺候了一遍,禽,一點都不知道適可而止。
好不容易下床進了衛生間,對著鏡子,看著自己上的青紫,古悅立即黑了臉,先前的不忿轉化為憤怒,該死的男人,連閹了他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