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甜過後,分別似乎就變得更加難捱了。
如果他是在桐城,那麼對悅而言,至每一天都是有希的——
說不定,他哪天提前下班,就能見上一面呢?
可是現在,他去了海城,那就是真正的一點見面的希都沒有了。
悅這會兒真是幹什麼都打不起神,原本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