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去桐城的飛機已經買不到票了,但是景厘還是跟著霍祁然到了桐城。
的手很涼,盛夏酷暑,被霍祁然捂了一路,都沒能暖和起來。
車子駛到那個藍大門的工地時,幾乎是第一時間推開車門下車,可是剛剛跑到那門口,腳步卻忽然又頓住了。
站在那個大門口,看著門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