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景厘而言,這一天已經尷尬到極點,能丟的臉都已經丟了,反正也不會有更丟臉的事了,剩下的便只有躺平,只有認命了。
更何況,都已經這個樣子了,喜歡的人也沒有嫌棄,還特意跑了一趟回去給取了服,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呢?
「這裏回小院一趟也不近吧?」兩個人走出醫院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