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霍祁然的車裏,景厘抱著糖果,不控制地講述起了過去的事。
「問我怪不怪,其實我是沒辦法回答的。」景厘說,「因為站在我的立場,我是不能怪什麼的。是我家裏出了事,是我們沒辦法再給安穩保障的生活,選擇離開,其實無可厚非。真的要怪,也只有晞晞有資格怪,怪這個做媽媽的狠心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