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聞言,整個人瞬間怔忡了一下。
直到申津又問了一遍:「孩子呢?」
「什麼孩子?」莊依波笑了笑,「你在問什麼?」
「你說我在問什麼?」申津依舊平靜地看著,「我昏迷的時候,約約聽到有人跟我說孩子的事,不是你嗎?」
莊依波抿了抿,只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