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六點,申津終於又一次被推出手室。
這一次,陪著他一起進重癥監護室的,還有一部對講機。
那部對講機就放在他床頭的位置,病房外,另一部對講機只要講話,那邊就能傳出聲音。
莊依波相信,他聽得到。
拿著對講機,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外,想起什麼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