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這般說,莊依波一顆心卻毫沒有安定平復的跡象,相反,跳似乎愈發不控制起來。
有些發怔地看著他,竟許久沒有回應他那句「不怎麼危險。」
申津依舊握著的手,看著,雲淡風輕地笑了起來,「怎麼了?」
微微抿了,許久之後,才終於開口道:「你既然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