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是有片刻的慌的。
原本就已經鼓足了所有勇氣,才終於跟他跳了這一支舞,這一個明亮燈下突如其來的吻,實在是有些超出的承力。
可是再慌又怎麼樣呢?
緩緩睜開眼睛,周人有人在看著他們,有人在笑,可是大部分的人都只專註著自己和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