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漸漸又睡了過去,這一覺似乎安穩了一些,然而也不過幾個小時,到了快天亮的時候,卻突然又不安起來,彷彿是做了噩夢,呼吸開始急促,四肢也又一次開始僵。
申津才剛剛手將攬進懷中,就到了一背的冷汗。
他正遲疑著要不要將喚醒的時候,忽然一個痙攣,驚醒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