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人,好一會兒,神智才漸漸恢復清明。
靜靜盯著頭頂的吊瓶看了片刻,先前發生的事如水般湧腦海,幾乎要將湮沒。
莊依波驀地閉上了眼睛。
見這個反應,護工嚇了一跳,連忙道:「莊小姐?莊小姐?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