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沒有用徐晏青準備的車。
拎著自己的琴箱,出了酒店,順著馬路一直走,遇見一座公站臺,正好有公車停靠,莊依波便上了車。
這個時間,公車上人還是不,莊依波沒有找到座位,抱著自己的琴站在過道上,有些發怔地看著窗外的迷離夜。
直到有人輕輕拍了拍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