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原本要說的話被他打斷在間,再聽到他說的話,整個人都怔了一下,彷彿本反應不過來他話里的意思。
「怎麼?」申津依舊端坐於辦公桌后,看著道,「聽不清,還是聽不懂?我說,你自由了,不開心嗎?」
莊依波聽得清,也聽得懂。
因為一直以來,都是在等待著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