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莊依波自紛擾的夢境之中醒來,緩緩坐起來,轉頭盯著旁的位置久久不。
其實自己睡覺時習慣很好,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後,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床邊睡,而越是往床邊,申津就越是朝的方向近,以至於兩個人常常都是只佔據半張床。
而他沒有回來的這個夜,大半張床的位置都是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