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怎麼都沒想到他一開口居然會是問這個問題。
畢竟昨天晚上,他突然出現,也不過是沖「興師問罪」一通,除此之外,再無旁話。
早上起來也沒有見到他,本以為昨晚那樣的態度會持續一段時間,沒想到,這才一天,他就已經恢復了如常。
莊依波再聯想起他剛才通的那個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