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再有知覺的時候,莊依波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房裏。
緩緩睜開眼睛,病房裏除了,空無一人。
而門外,正傳來千星說話的聲音,只是很低,本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莊依波安靜地躺著,沒有發出聲音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波,就那麼直直地看著白的房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