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然,這個時候想這個,似乎過早,也過於不吉利了些。
可是莊依波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了許久,許多。
然而偏偏有的事,想得越多,越。
莊依波在鋼琴前枯坐許久,耳旁不斷傳來沈瑞文打電話的聲音,終於,再不了這樣令人窒息的氛圍,起上了樓。
在臥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