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是什麼都聞不出來。
人的香水於他而言,無非這一款好聞,那一款刺鼻,至於什麼是特別,他還真不知道。
「很特別嗎?」申津淡淡道,「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。」
莊依波聽了,只是抿了抿,道:「好聞的。」
「哦。」申津只淡淡應了一聲,再沒有多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