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津沒有回頭,只是直接手拉住了,將也拉到了琴凳上,與他並肩而坐。
「彈一首曲子吧。」他說,「就彈……那首你以前經常彈的《的祈禱》。」
莊依波微微一怔,似乎是沒想到他會知道曲子的名字,卻還是點了點頭,隨後緩緩將手指放到了琴鍵上。
他說這首曲子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