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依波有些不知所措。
之前的每天晚上,這個時候都是難捱又不適的,只不過閉上眼睛,在心裏一遍遍地彈奏那些自己悉的曲子,再怎麼不適,終究會過去。
可是此刻,在這樣的時候,他居然停了下來,並且跟說起了話。
一瞬間,就恥慌到了極點,想要努力擺此時此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