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莊依波尚在昏昏沉沉的夢境之中,就被手機的鈴聲吵醒。
睜開眼睛過電話一看,毫無意外是莊仲泓打來的。
練地按下靜音鍵,隨後掀開被子起床。
不過早上八點鐘,申津已經不在的房間,然而床上卻依舊殘留著他上的氣息。
不僅是床上——當走進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