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訓中心門口,申津的車子在那裏一停就是半個多小時。
直到莊依波的影終於出現。
正和一位教鋼琴的男老師曾臨一起從培訓中心走出來,兩個人邊走還邊談論著一首曲子的指法,那一邊,霍家安排來接的司機已經迎上前來。
「莊小姐。」司機喊了一聲,礙於旁邊有人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