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傅夫人再回到喬唯一所在的房間時,早已不是一個人。
屋子裏幾個人眼見著一個人鬱悶不已地出去,然後喜滋滋地牽著顧傾爾的手就回來了,頓時都笑了起來。
喬唯一忍不住道:「傅伯母,您這福氣來得也快啊。」
傅夫人喜不自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,拉著顧傾爾坐下,又是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