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種轉變,顧傾爾第一反應就是不習慣,很不習慣。
但是唯一能做的,就是將這種不習慣轉化為壞脾氣,通通發泄到傅城予上。
偏偏那個男人緒穩定得近乎變態,無論說什麼做什麼,他通通照單全收,從不與計較分毫。
與他相比,顧傾爾常常覺得自己像個瘋子——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