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無言以對。
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,他還能有什麼所謂的要事?
如果接下來的時間還是每天早出晚歸專註忙自己的事,難不每天就在這一方院落打打電話,看看文件,他也待得下去?
如果是這樣,那的確沒有立場再多說什麼。
顧傾爾轉就朝外面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