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現的夏日晨間,本是溫涼舒爽的溫度,顧傾爾卻生生地出了一汗。
傅城予一手托著的臉,一手勾著的腰,不止呼吸艱難,還要被他上灼人的溫包圍,不熱才怪。
在傅城予終於緩緩鬆開的時刻,臉上已經是一片嫣紅。
「還趕著出門嗎?」傅城予過額頭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