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慶離開之後,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。
這幾個月發生的事,此刻一一浮上心頭,反覆回演。
突然之間,好像很多事都有了答案,可是這答案,卻幾乎讓他無法息。
原來從一開始,錯的人就是他。
他的彷徨掙扎,他的猶豫踟躕,於他自己而言,不過一陣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