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卻忽地恍惚了一下。
片刻之後,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臉卻似乎比先前又蒼白了幾分。
「永遠?」看著他,極其緩慢地開口道,「什麼是永遠?一個月,兩個月?還是一年,兩年?」
說到這裏,忽然扯了扯角,道:「傅先生,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