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只覺得荒謬可笑。
都已經回到安城了,怎麼卻還能見到這個男人,而且這一大早的,這男人是千里迢迢來給送一杯牛?
靜靜地盯著他手中那杯牛看了片刻,沒有接,只是緩緩抬眸看向他,道:「傅先生有何貴幹?」
傅城予說:「理完岷城的一些事,知道你回了安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