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摔下扶梯,孩子沒有了的時候,他驚痛;
在醫院,面帶微笑對他說「恭喜」的時候,他憤怒;
而後他在國待了半個月,用工作麻痹自己,卻終日渾渾噩噩。
他心裏埋藏著有關於的萬千緒,至今時今日,唯有一種無限放大開來——
是他做得不夠多,是他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