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多,顧傾爾的手結束,被推出了手室。
這不是什麼大手,卻還是有幾個同學好友約著來探了,包括鹿然。
顧傾爾剛做完手,人雖然有些昏沉,但神智是清醒的,因此還是和幾個人在病房裏聊了一會兒。
「今天好像有警察來學校調查了。」鹿然有些擔憂地著顧傾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