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傅城予而言,他現在所要追尋的問題太多了,從頭到尾,有關的所有一切,他都恨不得能重新回頭認識解讀一遍。
可是顯然,他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。
連再多應付他一段時間的耐心都沒有,更遑論要解答他的種種疑問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他就聽到顧傾爾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