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其實完全是理智的。
容雋在玩什麼花招,有什麼目的,在心裏也跟明鏡似的。
可以有無數個義正辭嚴拒絕他的理由。
可是偏偏沒有。
分明清醒著,分明知道這樣可能會有什麼後果,卻又糊塗著,不控制地沉淪著……
……
這